在2026年9月17日,荷兰的安世半导体和印度的塔塔电子共同宣布了长期合作的计划。安世将在印度古吉拉特邦的300毫米晶圆厂进行前端功率器件的生产,而后端的分立器件的封测则交由位于阿萨姆邦贾吉罗阿德的厂房来完成。这项合作吸引眼球的地方在于两家工厂合计投资了大约140亿美元,而更令人关注的是,接到订单的工厂至今尚未生产出任何可以售卖的晶圆。
安世是一家拥有超过12500名员工、年出货量超过1000亿件产品的庞大公司,虽然其产品大多是价格低廉的二极管和晶体管,但电动车的生产则需要数百颗这样的元件,缺一不可。与此同时,安世位于东莞的老厂年产超700亿颗,占其出货量的70%,而新工厂的量产时间尚未得到确认。虽然总部坚持将生产线转移,但其真正的迁移难度如何呢?
安世并不是主动与中国市场脱钩,反而是被迫如此。2025年,荷兰政府对安世下达了一项令令,禁止其调整资产、知识产权及人员配置,限制期一年。此后,荷兰法院决定暂停中方高管职务,任命外籍人掌控投票权。闻泰科技在2018年至2020年间对安世的收购成为行业内最大规模的跨境并购,但如今权力被外部人士掌控。2026年,阿姆斯特丹法院对安世管理的调查还在继续,导致闻泰的财务状况恶化,其股价大幅下跌。 球友会
与此同时,塔塔则采取了灵活的策略,未将所有希望寄托于安世身上。它已经和日本的罗姆达成合作,负责后端的封测工作,并计划在未来量产印度设计的功率器件。塔塔的晶圆厂得到台湾力积电的工艺授权,这为其提供了多样化的支持。尽管新工厂尚在建设过程中,但塔塔已通过各种合作逐渐积累客户资源,并获得了政府的补贴支持,其目标是在五年内将公司规模扩展至300亿美元。
对于塔塔而言,打造芯片并不只是建立生产线,更重要的是掌握从设计到测试的完整产业链。这家于2020年成立的公司,最开始涉足手机制造,如今已进军半导体领域,毫无历史负担。两家公司此时的状况截然不同,安世追求的是固有市场份额的维护,而塔塔则是在逐步捕夺产业链转移带来的红利。
然而,真正制约迁移的因素并非是没有生产芯片的地方。东莞的老厂是唯一的车规级器件生产地,拥有极高的产品可靠性和稳定的生产能力,而新厂需要至少一年时间来完成认证和调试,客户无法承受因转移造成的停产风险。虽然印度的进展预计原定于2026年实现商业化,但最新的进展表明这一时间推迟到2028年,起步工艺也在降低,并且生产首片硅片的目标被设定在了2026年12月。 球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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