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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衣的秘密:被看见与被爱的缺失

姜思达因为在《奇葩说3》上的出色表现而被广为熟知,但他留给人的不仅是辩论,更有极具辨识度的穿衣风格:蕾丝、花冠、鲜亮配饰,张扬又夸张。他曾在节目里坦言,喜欢通过服装让自己被注意:每次精心打扮后会去小区咖啡馆慢慢坐着,享受周围投来的目光,看到别人的好奇和议论甚至会暗自高兴。他认为,只有还在费心装扮的人,才值得被爱。

这种对外表的执着并非突发,而是根植于童年。姜思达在齐齐哈尔长大,父母外出打工,把他留给姥姥姥爷带。家境拮据、在校遭遇欺负,都让他很自卑。母亲曾对他说:“一个男人,要么有名要么有钱。想显得有钱,就得有好的皮带和手表。”母亲自己的人生也充满艰难:遇到下岗、出国谋生的压力,婚姻不幸,常以盛装出门来对抗生活的灰暗。有一次为让丈夫在人群中认出他们,她甚至想把儿子的头发染成红色。受母亲影响,姜思达从小就把吸引目光当作一种生存方式:小学时看到别人的皮夹克便买一件相似的;初高中用零花钱买名牌袜,并故意露出logo;即便学校要求统一着装,他也会把私服的单西穿在里面露出来。即使老师责备,他也相信那是玩笑,觉得别人其实是在暗暗喜欢他的特别。对他来说,不管是小时候的皮夹克、名牌袜,还是成年后的夸张造型,核心都是同一个诉求:太渴望被看见、太渴望被爱。

与之形成对照的是鲁豫,她坦言做不到像姜思达那样以穿着吸睛。她习惯低调出门,避免被认出,深层次是对被关注的一种羞耻感,躲避目光让她感到安全。我也能理解这种选择——我很少穿鲜艳的衣服,喜欢在人群里融入。偶尔亮眼一次就会不自在,仿佛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直到换回熟悉的旧T恤才能放松。这种对注视的沉重害怕,往往可以追溯到童年里缺少被好好看见和被爱。 球友会

我的母亲与姜思达的母亲有相似之处:她也用服饰来对抗生活的苦闷,但对我的穿着常常是否定。记得小学时我为一件红色棉衣苦苦争取,哭了许久才换来母亲勉强同意,拿了证书回家被她一句“穿这么丑去比赛”彻底击碎。此后她给我买的多数是她认定“好看”的衣服,我虽不喜欢却无法选择。长期被贬低审美,让我不再期待她的认可,反而为了捍卫自我,逐步拒绝她的审美,用学习和低调来替代外在的打扮。于是,姜思达用穿衣寻求目光,而我用穿衣回避目光,本质上都是在回应童年里未被满足的那份匮乏。

不过,衣服本身并不能填补内心的缺失,别人的目光也替代不了真正的爱。面对童年未被看见的伤痛,我们需要做的并不是继续用外在掩盖,而是通过自我觉察去正视这份匮乏,学着真正地关爱自己。美国作家Jen Hatmaker曾做过一个关于衣橱的实验:在一次她收留风灾难民后,一个孩子一句“她家好有钱”让她猛然意识到自己并不缺钱,而是陷入了物质过剩。她清点衣橱后发现很多外衣根本没有穿过,于是开始清理、捐出不需要的东西。这并非简单的断舍离,而是一种把外在欲望和内心需求对齐的练习,让她学会用更真实的方式回应内心的空缺。

总之,穿衣方式往往透露出一个人如何对待被看见与被爱的问题。识别出自己用服装在掩饰什么,学会从内心给予自己关怀,远比任何外在的修饰都来得重要。 球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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