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示栏前围满了人。我目光聚焦在名单的第一行,上面写着梁俊雄,标注他是烈士遗属,有优先安置的权利。我的名字排在第三,而安置的单位却是在偏远的乡镇。脑中不断徘徊着“烈士遗属”这几个字。同批次转业的战友杨凯拉我到一旁,压低声音告诉我,俊雄的父亲是县事务局局长,烈士的档案是最近才补齐的。那一瞬间我感到震惊,却也未能说出什么。尽管我尽量平静,回家途中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波澜。
我骑车回到家,车筐里装着给大伯买的药酒。母亲询问我的安置情况,我只是简单回应正在走程序,未深入交流。她默默回到厨房,刀声阵阵,似乎在剁饺子馅,这也是她发泄内心不快的方式。傍晚我前往大伯家送药酒,大伯独自居住,年纪大了生活不易。母亲说过,大伯年轻时在军队服役,受了伤,晚年孤单,所以我们应多照顾他。
这些年,母亲每周都带我去大伯家。大伯话不多,通常坐在旧藤椅上,静静看着我们忙碌,偶尔说几句。我到时,他正在院子里忙着种月季。得知我安置的事,他只是慢慢问了句。那晚,大伯比平时话还少,吃完饭我洗碗时,听着收音机里戏剧的声音,感到戏台上的表演和现实中的坚持有着很大差距。 球友会
夜里,我在床上辗转反侧,心中纠结着“烈士遗属”的身份问题。梁俊雄占用了我的转业名额,我心中愤怒不已,这一身份的获取显然并不光彩。几天后,我约了杨凯吃饭,希望了解详细情况。他告诉我,梁俊雄的档案似乎是伪造的,根本没有合法的审批流程。他的表叔在事务局工作,得知此事后也颇感惊讶。
在杨凯的提醒下,我意识到这条路不容易走,单靠道听途说并不足以有所作为。虽然我心里不甘,但认识到现在的处境并不陌生。母亲对这件事毫不知情,仍积极寻找解决方案。她果断找表亲寻求帮助,带回的水果和牛奶原封不动,母亲在厨房久未出来,隐约间我感受到她却也承载了沉重的压力。
广东省委会议表示全力支持党中央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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